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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163

Mini
Review

The
B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SARS Virus and Its Related Coronaviruses

WANG Cheng-Zhong, CHI Cheng-Wu*

( 1Institute
of Biochemistry and Cell Biology, Shanghai Institute of Biological Sciences,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Shanghai 200031, China; 2Department
of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 Shanghai Medical College, Fudan
University, Shanghai 200032, China )

Abstract Cases of the life-threatening respiratory
disease with no identified cause (designated as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 in March 2003) were first reported in late 2002 from
Guangdong Province, China; they were followed by reports from about other 30
countries (or regions) such as Vietnam, Singapore, Thailand, Hong Kong (China),
Canada, and USA etc. Because of its ongoing epidemic and high death rate, SARS
has shined an intense spotlight all over the world.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has promptly established a network of international
laboratories consisting of 13 members around the 10 countries to facilitate the
identification of the causative agent of SARS. A novel coronavirus, SARS virus,
fulfilling all of Koch’s postulates was announced to be the primary
aetiological agent of SARS on April 16 by WHO shortly after the Canadian
scientists released the full-length genome sequence of SARS virus (Tor2) on
April 12. China is now facing a formidable task to fight SARS. In this article,
we present a brief summary on the b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coronavirus
with its associated diseases, and make some suggestions on how to curb this
outbreak and how to cure SARS disease based on the potential targets of this
novel virus.

Key words     SARS; atypical
pneumonia; virus; coronavirus; biological characteristic; treatment

Receivd: May 15, 2003  Accepted: May 19, 2003

*Corresponding author: Tel, 86-21-54921165;
Fax, 86-21-54921011; e-mail, [email protected]

SARS病毒及相关冠状病毒的生物学特征

王承忠1,2 戚正武1*

( 1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院生物化学与细胞生物学研究所, 上海 200031;

2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系, 上海 200032 )

摘要       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
, 临床表现为非典型肺炎。 2002年底我国广东发现此种当时不明病因的疾病, 此后在越南、中国香港、加拿大、美国等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也相继发现类似病例。 由于SARS具有很高的传染性, 死亡率也高, 各国和世界卫生组织(WHO)对此病高度重视。 WHO迅速建立起由全球10个国家的13个实验室组成的协作研究和监测网络。
一种新型的冠状病毒(coronavirus)被认为极可能是SARS的病原体, 因为它满足了6个科赫要点(Koch’s
postulates)
2003412, 加拿大科学家首次公布了SARS病毒Tor2的基因组序列。 416, WHO正式确认 SARS病毒是SARS的病原体。 目前我国SARS的病情仍然十分严峻, 现就SARS病毒及相关冠状病毒的生物学特征和可能的药物防治靶点作一综述。

关键词SARS 非典型肺炎; 病毒; 冠状病毒; 生物学特征; 治疗

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传染性强且死亡率相对高, 引起了世界各国的高度重视。 一种新型的冠状病毒(coronavirus)满足了6个科赫要点(Koch’s
postulates),
极可能是SARS的病原体[14] 2003412, 加拿大科学家首次公布了SARS病毒Tor2的基因组序列。 416, WHO正式确认 SARS病毒是SARS的病原体[5] 目前SARS病情仍然十分严峻, 世界各国正努力研究SARS病毒的生物学特征和可能的药物防治靶点及疫苗。

1    冠状病毒简介及其结构特征

冠状病毒科(Coronaviridae)成员为单链RNA病毒, 在分类学上它们与动脉炎病毒科(Arteriviridae)同属于巢病毒目(Nidovirales) 目前所知, 它们只侵染脊椎动物, 并与人类和动物的许多疾病有关;自1980年在德国召开第一届国际冠状病毒讨论会以来, 日益受到医学、兽医学和分子生物学家的广泛重视。 这类病毒具有胃肠道、呼吸道和神经系统的嗜性, 特别是鼠肝炎病毒JHM毒株可以引起小鼠的脱髓鞘性脑脊髓炎, 是研究人类多发性硬化病(multiple sclerosis)的良好模型[6] 冠状病毒mRNA的转录机制又为分子病毒学家提供了另一种RNA拼接机制, 而且它还是一个很好的外源基因的表达系统[7, 8] 根据其基因组和抗原性特征[5], 冠状病毒可大致分为三类:第一类来自猪等动物[如猪传染性胃肠炎病毒(porcine
transmissible gastroenteritis virus, TGEV)

人冠状病毒229E] 第二类来自牛、鼠等动物[如牛冠状病毒、小鼠肝炎病毒(mouse
hepatitis virus, MHV)
、人冠状病毒OC43] 第三类来自鸡等禽类[如火鸡蓝冠病毒(turkey
bluecomb virus
)、鸟类传染性支气管病毒(avian
infectious bronchitis virus, IBV)]

人类的冠状病毒种类比较多, 分别属于第一类和第二类。 引起普通感冒的病毒中有20%属于冠状病毒, 主要有229EOC43两个抗原型, 但普通感冒症状较轻, 因此不像目前的“非典”病毒引人注目。 冠状病毒感染分布于全世界各地区, 在我国以及英国、美国、德国、日本、俄罗斯、芬兰、印度等国均已发现冠状病毒的存在。
此类病毒对温度很敏感, 因而所引起的疾病流行多发生在冬季和早春季节。 冠状病毒也是成人慢性气管炎患者急性加重的重要病原体, 目前冠状病毒的感染尚无特异性治疗和预防手段。

冠状病毒为正义单链RNA病毒, 复制不经过DNA中间体。 其基因组是已知的RNA病毒中最大的, 2731kb 依病毒株不同, 冠状病毒有34种结构性蛋白[9], 即刺突蛋白Sspike protein, 膜蛋白Mmembrane
protein
, 小分子膜蛋白Esmall membrane protein, 核衣壳蛋白Nnucleocapsid
protein
)及血凝素酯酶HE(hemagglutinin
esterase/acetylesterase)(
1) 其中S蛋白是病毒外壳成分, 也是病毒和宿主细胞受体结合及病毒诱发机体产生抗体或细胞性免疫反应的重要因子。 S蛋白属于I型膜蛋白, 在病毒的成熟过程中需经过翻译后加工, 如糖基化、被胰蛋白酶样蛋白酶切成S1S2片段等。 S2片段藉跨膜区锚定于膜上, S1片段仅通过非共价键与S2片段连接。 S1片段主要参与病毒与宿主细胞间的识别, S2片段则在S1片段识别和结合宿主细胞受体后发生构象改变, 从而促进病毒与细胞的融合[10,
11]
M蛋白是负责病毒颗粒组装的主要蛋白质, 属于Ⅲ型膜蛋白, 可分为:一个大的C端体内区(endodomain, 三个穿膜片段和一个短的N端体外区(ectodomain[12]
E蛋白也是一种膜整合蛋白, 在病毒表面的数目相对较少, 由占全长2/3的高疏水性的N(E蛋白的跨膜区)和一段伸向病毒体内的C端组成[13] HE仅在少数冠状病毒表面存在, I型糖蛋白, 含一段跨膜区和很短的体内区。
HE蛋白在成熟的病毒颗粒表面常以藉二硫键连接的同源二聚体形式存在, 可能与病毒所引起的病理有关[14]

Fig.1       Structure
of the coronavirus virion HCoV-OC43[9]

                            

SARS病毒是SARS的元凶。 在加拿大科学家首次公布了SARS病毒Tor2的基因组序列后, 美国、中国香港、新加坡和中国北京等相继报道了相应SARS病毒株的基因组序列。 通过比较已知冠状病毒的基因组后发现[5,15], SARS病毒基因组结构与其他冠状病毒相似, 预测得到的主要蛋白质有RNA复制酶(复制酶1a, 1b, SMEN蛋白等, 但没有HE蛋白。 SARS病毒虽然外表与其他冠状病毒类似, 但从基因和蛋白质的同源性可以看出, SARS病毒明显不同于已知的其他三类冠状病毒群, 可能属于新的冠状病毒群, SMN蛋白与其他冠状病毒相对应的蛋白质在进化关系上接近, 但在某些区域与其他冠状病毒存在相当大的差异。 SARS病毒基因组中约有23与鼠类冠状病毒的相关基因有“远亲”关系, 另一部分则与鸟类冠状病毒的基因有些相似。

2    冠状病毒的生物学特征

2.1   病毒对宿主细胞的入侵

冠状病毒的S蛋白在病毒表面以三聚体形式存在, 是构成病毒表面冠状结构的主要成份, 也是病毒和宿主细胞受体结合并引起病毒包膜与细胞膜融合从而导致病毒入侵的主要结构蛋白[10] 有些冠状病毒表面还有HE蛋白, 它也能与宿主细胞表面受体9-O-acetylneuraminic
acid
结合, 但就病毒入侵宿主细胞的要求而言, S蛋白是充足且必需的[11] S蛋白结构不同, 其相应宿主细胞上的受体也不相同。 它是决定冠状病毒对不同的宿主细胞嗜性的基础。 人氨肽酶NhAPN)是人冠状病毒229ES蛋白的受体[16], 而人冠状病毒OC43却利用细胞表面MHC I分子作为受体[17] APN是在肠、肺、肾等上皮细胞及神经细胞突触等处表达的细胞表面金属蛋白酶, 人冠状病毒229E对神经细胞和胶质细胞的侵染也是借助于S蛋白对APN的结合[18] APN催化活性中心的突变可导致其丧失对HCoV-229E的结合, 表明结合位点在催化活性中心内或附近, S蛋白与APN的结合过程似乎与此酶的活性无关。
可溶性受体hAPN可以阻止HCoV-229E病毒对宿主细胞的侵染。 如前所述, HCoV-229E病毒S蛋白与hAPN结合后构象发生改变, 从而促进了病毒与细胞的融合[19] 对人横纹肌肉瘤细胞有很高嗜性的HCoV-OC43利用宿主细胞的MHC I分子作为受体, 干扰素γ能通过增强神经细胞MHC I的表达提高病毒对神经元的嗜性[20] 小鼠肝炎病毒MHV则以癌胚抗原细胞粘附分子(CEACAM)作为受体[21, 22], CEACAMMHC I分子同属于Ig超家族。 这些结果表明冠状病毒家族中不同成员, 其宿主细胞表面的S蛋白受体可以是相关联或无关联的。 如前所述, S蛋白识别和结合宿主细胞上的受体主要借助于其N端的S1片段, HCoV-229ES1片段内的407547残基序列对病毒结合hAPN是必需的[19] 除了这种蛋白质受体介导的细胞融合外, 冠状病毒在低温时还可直接以膜融合方式入侵宿主细胞。 冠状病毒对宿主细胞的选择性主要依赖于S蛋白的膜外区, 此区的改变常能改变病毒的宿主嗜性, 例如将不能侵染小鼠的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FIPV)的S蛋白膜外区用小鼠肝炎病毒MHVS蛋白膜外区取代, 则重组的病毒(mFIPV)就获得了侵染小鼠的能力而不再侵染猫[23] 一些已知冠状病毒进入宿主细胞的受体见表1 干扰冠状病毒的表面蛋白与其宿主细胞上受体的相互作用能阻断病毒入侵宿主细胞, 因而针对这一靶点有望开发出有效的防治冠状病毒侵染的药物。

Table
1   The coronaviruses and their
receptors on host cells

Virus

Viral
surface protein

Host

Receptor

Reference

bovine
coronavirus (BCV)

spike
(S)

bovine

9-O-acetylneuraminic
acid

10

Murine
coronavirus MHV

spike
(S)

mouse

CEACAM

21

HCoV-229E

spike
(S)

human

aminopeptidase
N (APN)

16

FIPV
and FeCV

spike
(S)

feline

aminopeptidase
N (APN)

58

TGEV

spike
(S)

porcine

aminopeptidase
N (APN)

59

HCoV-OC43

spike
(S)

human

MHC
I

17

冠状病毒是一种有外壳的RNA病毒, 其入侵宿主细胞的方式有: 1. 受体介导的内吞, 这需要病毒表面S蛋白等识别并结合宿主细胞上的对应受体。 它们的相互作用引起宿主细胞内吞病毒颗粒, 并形成早期内吞体(endosome),
此过程可能同样需要成笼蛋白(clathrin)介导。 早期内吞体在宿主细胞内进一步与溶酶体融合, 通过酶解等作用裂解病毒颗粒,
将病毒的基因组RNA释放到胞内。 根据此过程对酸的敏感性又可分为:酸性依赖 (TGEV, OBLV60)和非酸性依赖 (MHV-4)[26] 2. 病毒与宿主细胞膜的直接融合, 这也依赖于病毒表面S蛋白等对宿主细胞相应受体的识别。 上面已提及S蛋白以S1, S2片段分布于冠状病毒表面, 其中S1片段参与病毒细胞间的识别和结合, S2片段含有三个α螺旋和一个融合活化区, 与病毒细胞间的融合相关。 S1片段与宿主细胞上相应受体结合可诱导S2片段构象发生改变, 暴露出S2片段内的融合活化区而促进病毒与细胞膜的直接融合[27,28] 有些冠状病毒对宿主细胞的侵染力对温度敏感, 这可能主要由于S1-S2片段间的结合力与温度有关。 还有些冠状病毒与宿主细胞膜的直接融合不需要S蛋白与其受体的识别, 这种融合常对周围pH敏感, 这可能由于S1-S2间结合力的强弱与pH有关, 此种融合可能在侵染后期促进病毒在宿主细胞间的直接播散和进一步侵染[29,30] 有些冠状病毒能以多种方式进入宿主细胞。 病毒以不同方式进入细胞是一个病毒与宿主细胞间相互作用的过程, 依赖于两者表面不同分子间的相互作用。

2.2   病毒基因在宿主细胞内的表达, 蛋白质的加工和成熟

冠状病毒进入宿主细胞后, 利用宿主细胞内的元件来复制其基因组、表达不同的蛋白质, 并利用宿主或其自身的蛋白酶对病毒的基因和蛋白质前体进行加工。 冠状病毒的基因组为单链正义RNA, 结构特点为多顺反子(polycistron, 5′和3′端含非翻译区, 612个开放阅读框(ORF)。 冠状病毒的基因转录、翻译和翻译后加工很独特。
除基因组mRNA, 冠状病毒基因转录的其余亚基因组mRNA间具有巢式(nested)结构特征和一段共同的3′端序列。 除最小的亚基因组mRNA, 编码其余蛋白质的mRNA均包含自身的基因和其3′下游编码其他蛋白质的基因, 但因每个蛋白质的基因都有终止密码子的存在, 5′端的首个ORF才能被翻译[7,31,32] 这些亚基因组mRNA5′端均带有一段来自冠状病毒基因组5′最前端的保守引导序列(leader sequence), 这段引导序列对病毒基因的表达有很强的顺式作用[33] 这些具有特殊结构亚基因组mRNA的产生是由冠状病毒的基因组所决定的, 这也为分子病毒学家提供了一种新的RNA拼接机制。 冠状病毒的结构蛋白分别由其基因组3′端的不同ORF编码翻译。 有些结构蛋白的成熟需要在高尔基体内加工和宿主蛋白酶的剪切, 病毒自身编码的蛋白酶似乎不参与这一过程[34] 病毒自身编码的蛋白酶对其自身复制所必需的酶的加工成熟起重要作用。
冠状病毒复制所必需的酶有RNA聚合酶(polymerase)和解旋酶(helicase, 由基因组5′端的占2/33/4的两个大的ORFORF 1a1b)(即基因1)所编码。 藉核糖体阅读框移行(ribosomal frameshift)机制, 基因1可被翻译产生ORF 1aORF 1ab两个多肽前体(pp1app1ab(2)

Fig.2       The genome
RNA structure of coronavirus[34]

L, leader sequence AP, accessory proteinase hd, hydrophobic domain MP, main
proteinase
RdRp, RNA-dependent RNA polymerase Z, p utative zinc finger HEL, NTPase/RNA
helicase
C, conserved domain. The amino-terminal parts of the coronavirus
replicase polyproteins are processed by accessory proteinases, whereas the
remainders of the polyproteins are cleaved by the main proteinase.

迄今已知pp1a多肽前体主要由辅助蛋白酶区(PLP1,
2
, 主要蛋白酶区(3CLpro, 疏水区(HD)等组成, pp1ab前体内有如下结构域:
除了pp1a所编码的蛋白外, 还有RNA聚合酶, 解旋酶和锌指区等[34] PLP1, 2蛋白酶主要参与RNA聚合酶上游蛋白质的加工, RNA聚合酶和解旋酶等由3CLpro蛋白酶加工成熟(2, 3)
PLP酶切所产生的蛋白对病毒是必需的, 能激活病毒mRNA的合成[35] 3CLpro是冠状病毒主要的蛋白质加工酶, 对病毒的复制增殖至关重要, 这已为许多3CLpro突变体及其抑制剂等实验所证实[36,37] SARS病毒的基因组分析表明[5,15], 其复制酶(replicase)ORF1a1b占整个基因组的2/3, 长度和所编码的氨基酸序列与其他冠状病毒具有很高同源性(4)
3CLproSARS病毒的复制增殖至关重要, 这将为SARS的防治提供一个很好的药物靶点。

Fig.3       Overview of
the proteolytic processing of human coronavirus replicases[33]

Fig.4       The
genome RNA of SARS virus[5,15]

26521 486 bp occupying 2/3 of the whole genome encodes the non-structure
proteins ( replicases 1A and 1B including PLP2, 3CLpro, RdRp, HEL ), while the
remainders encode the structure proteins
S, E, M, N.

冠状病毒的结构性膜蛋白均为糖蛋白, 糖链可以O-N-方式连接到膜蛋白上。
对于M蛋白, 第二类冠状病毒的糖链是以O-方式连接, 而第一、
三类冠状病毒则采用N-连接方式。 虽然MHVM蛋白O-糖基化对病毒样颗粒的组装和病毒的生长均没有影响, 但用N-糖基化取代后病毒样颗粒的组装效率明显下降[12,38] 考虑到冠状病毒M蛋白上糖基化序列具有高度保守性, 其糖基化修饰可能与病毒宿主间相互作用有关。 MHV-2MHV家族具有高度侵染力的病毒株, MHV-A59的区别在于其M蛋白不仅被O-糖基化, 还被N-糖基化[39] MHV-A59S蛋白进行N-糖基化修饰能影响S蛋白的成熟和胞内运输及病毒颗粒的组装和释放[40]

2.3   病毒颗粒的组装和释放

冠状病毒是一种有包膜的RNA病毒, 其蛋白均在宿主细胞内翻译和加工。 SM蛋白是所有冠状病毒的主要结构蛋白, 在病毒体上还有少许的小分子E膜蛋白, 另外有些冠状病毒还有HE蛋白等, 它们的相互作用是组装成病毒颗粒的基础[14] 冠状病毒颗粒的组装发生在内质网和高尔基体间的区域(intermediate compartment)[28] N蛋白首先在胞浆中与病毒基因组RNA结合, 形成螺旋形的核衣壳(nucleocaspsid)。 核衣壳的N蛋白可进一步与病毒的E, S, M蛋白相互作用, 进而组装成病毒颗粒。 但病毒样颗粒的组装却不依赖于核衣壳, 单纯的ME蛋白就足以形成病毒样颗粒[38] 由于E蛋白在病毒体上表达很少, M蛋白对病毒颗粒的组装显得更加重要。 如前所述, M蛋白可分为: 一个大的C端病毒体内区, 三个穿膜片段和一个短的N端病毒体外区。 病毒外壳组装的驱动力主要来自于M蛋白穿膜区的侧向相互作用, 而且这种作用对同源M蛋白具有很高的选择性[41] S蛋白通过其C端的跨膜区和病毒体内区与M蛋白以非共价键连接而整合入病毒颗粒。 E蛋白对病毒的复制增殖虽不是必需的, 但缺乏了E蛋白, 病毒组装明显受到影响且生长缓慢[42] 冠状病毒基因组RNA核心的组装首先是通过N蛋白结合基因组RNA上的特殊包装序列并形成核衣壳, 进一步在病毒的出芽附近(即高尔基体前区)N蛋白与M蛋白的相互作用选择性组装基因组RNA 冠状病毒在宿主细胞内能产生基因组RNA68种亚基因组mRNA, 虽然N蛋白可与病毒的所有mRNA结合, 但只有结合基因组RNAN蛋白才能与M蛋白发生相互作用, 且这一过程不需要S E蛋白的参与。
进一步实验表明, 这种对病毒基因组RNA的高度选择性包装, 是由病毒基因组RNA上的特殊包装序列信号(package signal)所调控的[43] MHV而言, 这种包装序列(约61bp)位于离5′端21 kb附近[44] 最近Narayanan[45]还进一步证实, 在没有N蛋白的情况下, M蛋白就能通过识别这一特殊的包装信号来完成基因组RNA的组装。

Fig.5       Life cycle
of coronavirus

初步组装的冠状病毒颗粒进一步通过高尔基体的加工形成胞内体(endosome)样的结构(内含成熟的病毒颗粒), 再利用宿主细胞的分泌途径以胞吐(exocytosis)方式释放到细胞外, 侵染新的宿主细胞。 不同冠状病毒的成熟病毒颗粒从宿主细胞的释放有所不同, TGEV, HCoV从细胞的腔侧(apical)释放, MHV FECVFIPV等从基底侧(basolateral)释放。 有的冠状病毒可同时以这两种方式释放。 在这个类极性分泌过程中S蛋白可能起着重要的引导作用。 释放的方式可能与病毒的播散和其所引起的感染和症状相关, TGEV主要局限于肠道感染, MHV却在宿主体内广泛播散[46,47] 还有一些冠状病毒以细胞融合的方式在宿主细胞间进行播散, 当然有的也采用裂解宿主细胞来获得释放。 上述冠状病毒的生命周期可用简单的模式图5表示。

3    冠状病毒与疾病

冠状病毒只侵染脊椎动物, 在人和动物中的发病率很高。 由于冠状病毒的宿主细胞主要为上皮细胞, 因而常引起人和动物的呼吸道、消化道和神经系统疾病。 冠状病毒引起的人类疾病有两类, 首先是呼吸道感染, 其次是肠道感染。 冠状病毒是成人普通感冒的主要病源之一, 在儿童可以引起上呼吸道感染,
一般很少波及下呼吸道。 冠状病毒感染的潜伏期一般为2至5天, 平均为3天。 典型的冠状病毒感染呈流涕、不适等感冒症状。
不同类型的病毒, 其致病力不同, 引起的临床表现也不尽相同。 HCoV-OC43病毒株引起的症状一般比229E病毒株严重。 有报道冠状病毒感染可以出现发热、寒战、呕吐等症状。
病程一般在1个星期左右, 临床过程轻微, 没有后遗症。 冠状病毒可以引起婴儿、新生儿急性肠胃炎, 主要症状是水样大便、发热、呕吐, 严重者可以出现血水样便。 呼吸道冠状病毒感染通过空气飞沫传播, 感染高峰在秋冬和早春。 不同病毒的流行有不同的周期性, 一般间隔2至3年流行一次。 冠状病毒感染引起的免疫应答较差, 再次感染较常见。 有些冠状病毒还能引起多发性硬化症, MHV在一些易感动物身上也能引起多发性硬化症样疾病, 因而可被作为一种动物模型用于研究人类的多发性硬化症[6] 这次SARS病毒所引起的非典型肺炎的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与以往冠状病毒所引起的人类疾病有所不同, 表现为: 患者通常有高于38 ℃的发热, 并会伴有寒颤或其他症状(如头痛, 倦怠和肌痛)。 典型的病例通常不会有皮疹、神经系统和肠胃系统症状。
少数病例报道有腹泻。 37天以后, 干咳无痰, 呼吸困难, 甚至出现低氧血症, 通常都需要气管插管或依靠呼吸机。 血象上, 绝对白细胞计数减少, 血小板减少。 病程早期有肌酸磷酸激酶水平升高, 肝转氨酶水平升高。 目前尚无特效治疗方法, 死亡率高。

4    冠状病毒相关疾病的治疗或潜在的治疗靶点

目前对于冠状病毒的感染尚无特效的治疗方法, 预防显得相当重要。 冠状病毒的侵染能引起机体产生免疫应答, MHV TGEV的侵染能诱导机体产生抗病毒侵染第一道防线的一个主要成员-IFNα[12,48] 有些宿主细胞在受到冠状病毒侵染后发生凋亡, 从而限制病毒的复制增殖和减缓病毒在机体的播散[49] 冠状病毒的疫苗一直是世界各国许多科学家和公司努力研制的一个方向, 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50] 从冠状病毒的生命周期看, 首先可以通过阻止病毒的入侵来预防。 冠状病毒的入侵和病毒与宿主细胞膜的融合是一个病毒宿主细胞相互作用的过程, 这需要病毒表面S蛋白与其宿主细胞上相应受体的结合。 通过干扰它们间的相互作用, 冠状病毒的侵染就可能得到有效的控制。 如针对MHV-A59的宿主细胞受体的单克隆抗体能有效地抑制MHV-A59对幼鼠的侵染[51,52], 可溶性受体hAPN能阻止HCoV-229E病毒对宿主细胞的侵染[19] 作为一些冠状病毒(HCoV-229E)受体APN的抑制剂ubenime也有望用于高危人群的预防[53] 与病毒复制相关的聚合酶和解旋酶由ORF1aORF1ab所编码, 它们以一个大的蛋白质前体被翻译, 这一前体需病毒自身或宿主细胞的蛋白酶加工裂解才得以成熟。 参与此过程的病毒自身所携带的蛋白酶活性区域有PLP, 3CLpro等。 这些蛋白质加工酶在冠状病毒中普遍存在且对病毒的复制增殖至关重要, 因而也是防治冠状病毒侵染的一个很好的靶点, 并已被许多实验所证实, 如半胱氨酸蛋白酶抑制剂E64d在体外能通过抑制MHV的蛋白质前体的加工和RNA的合成, 从而抑制了MHV在小鼠DBT细胞的复制增殖[37] 来自微生物的胰蛋白酶小肽抑制剂leupeptin也能抑制HCoV-229EMRC-C细胞的增殖[54] 唾液中存在的对papaincathepsins有抑制活性的cystatin在体外能抑制HCoV-OC43229E的复制和增殖[55] 最近冠状病毒多肽前体的主要蛋白酶3CLpro的晶体结构已获解析, 这将为理性设计其抑制剂, 开发新的药物提供坚实的基础[56] 通过反义核酸技术也有望用于防治冠状病毒的侵染, 如针对病毒RNA聚合酶、 N蛋白等的反义RNA能有效地抑制MHV在体外的复制增殖[57,58] 由于冠状病毒的自身基因组RNA的组装有赖于M蛋白对基因组RNA上的组装信号的识别和结合[4345], 因而干扰它们间的识别也能有效地抑制病毒的复制和增殖。
鉴于冠状病毒亚基因组mRNA5′端保守引导序列对病毒基因的转录具有重要作用, 这段序列也将是防治冠状病毒相关疾病的一个潜在靶点[33] 由于对一些病毒所引发的宿主细胞内信号通路的干扰也能抑制其复制增殖[59], 冠状病毒侵染所引发的宿主细胞内信号通路及其对病毒的复制增殖和机体的病理等的作用的深入研究, 也有望为冠状病毒相关疾病的防治提供新的靶点。 一些核苷酸类似物等抗病毒药物(ribavirin)已在临床上被用于冠状病毒相关疾病的治疗。 针对以上多方面的靶点, 努力研制和开发新药物, 冠状病毒的感染和SARS将有望得到很好的预防、控制和治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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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2003-05-15
接受日期:
2003-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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